以性为正常的世界 市长大粗了我受不了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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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菡瑶笑眯眯道:“和谈的事,暂时等会儿,朕要劳烦谢相和周大人先帮朕做件事。”

周黑子忙道:“请月皇吩咐。”

李菡瑶指着月台台基下五花大绑的刺客道:“周大人和谢相都是能臣,尤其谢相,最擅刑名审讯,还请二位帮忙审问这刺客,弄清他的来历和背后主谋。敌人想挑拨我们反目,我等越要同心协力,这才是社稷之福。”

谢相慨然道:“微臣领命。昊帝和月皇本是一家,敌人休想离间。今日之事,依微臣看来也是好事,将奸细一网打净,省了他们藏在暗处,终是个隐患。”

李菡瑶道:“谢相所言甚是。”

于是,谢相、周黑子、落无尘、鄢芸、火凰滢五人联手审问刺客,或威逼,或利诱,或使诈,或激将,十八般手段轮番上场,不到半个时辰的工夫,便问出这些刺客系镇南侯麾下一支残余人马,混入书院,见机行事,意图挑拨昊帝和月皇交战,他们好从中浑水摸鱼。

其中许多细节,也不能一一细述;更有被他们窃取身份路引而谋害的读书人,要找出尸体,分别取证、定案,都交给县衙的衙差和方勉麾下官兵执行。

这里,李菡瑶宣布继续谈判。

谁也不能阻挠她和王壑!

依旧是周黑子和火凰滢先上。

周黑子因弹劾李菡瑶十大罪状,惹得王壑不高兴,发了几句话,害他被媳妇发落在书房睡了好些天,教训惨痛,令他后悔莫及,再也不敢触新君的逆鳞;其次,此次若联姻成功,李菡瑶便是未来皇后,还是极厉害的皇后,得罪了她,他以后别想在朝堂混下去;再者,他为社稷考量,想兵不血刃收复江南,谈判须有技巧;最后,刚经历的这场刺杀,令双方言归于好,相处甜蜜,他言行便小意、温柔许多,谈判的策略也改用怀柔之策,诚恳的很。

他先朝上首的李卓航父女恭敬拜了拜,再拱手团团转了个圈,对论讲堂所有人都行了礼,才直起身,侃侃而谈:“周某从不轻贱女子。在家,周某爱重妻子;在外,周某也敬佩有才德的女子,譬如梁大人。月皇德才兼备,小臣同样敬佩,然自古男尊女卑,男子继承家业也是祖宗规矩,男娶女嫁是世人皆知的习俗,只有极少人招赘婿上门。此举若在民间尚无大碍,然君王入赘,必将引发天下动荡。月皇敬重我主,更爱护天下百姓,怎忍心引发内乱,使百姓受苦?”说到最后,他朝李菡瑶拱手,似臣子进谏一般。

李菡瑶浅笑不语,静观发展。

李卓航也神情莫测。

周黑子又看向火凰滢。

他小意温柔,火凰滢也一反之前的嬉笑嘲讽做派,先朝他施了一礼,再直起身来微微一笑,犹如鲜花怒放,光芒四射,照得他眼晕。他不禁暗骂“妖精”,竭力保持镇定。就听妖精道:“周大人通晓古今,为官经历又丰富,绝非下官可比,下官若说的不对,还望周大人指正。”

周黑子心想:“这妖精狡猾,先拿好话逼住本官,回头争辩激烈时,本官言辞便不好太犀利了,须得委婉些才有风度,否则有欺负女人兼后辈的嫌疑。”心里明白,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,摆出和颜悦色神情道:“火大人太谦了。火大人可是江南才女。本官也正要向火大人讨教呢。”

李菡瑶虽知他们互相客套,也看得很高兴,笑吟吟道:“互相讨论。大家都和和气气的才好。”

谢相等人都笑着附和“正是”,气氛十分融洽。



 

火凰滢笑得更甜,对周黑子躬身作揖,道:“下官想请教周大人一个问题,请周大人不吝赐教。”

周黑子急忙也躬身还礼,道:“火大人请讲。”

火凰滢这才直起身,问:“请问周大人,何为圣贤?”

周黑子可不敢当她是不懂圣贤之意,深知这一问必有缘故,谨慎回道:“圣贤指德行高尚、才智超绝,经世人广为传颂并认可的人物。如孔孟皆为圣贤。”

火凰滢再问:“倘若圣贤们墨守成规,不敢开创绝学,何来传世之作?又怎有机会被后人尊为圣贤?”脸上还笑着,嘴上陡然反击。

周黑子一凝,心中大骂“妖精”。

他只不过顿了下,思索酝酿措辞,火凰滢便当他被问住了,也不等他,立即又道:“再说祖宗规矩,若祖宗们都不敢破除积弊陋习、推陈出新,要如何创立规矩,为后世子孙所遵循呢?今月皇敢为天下先,正是继往开来、创立新规,必将成为后世子孙和臣民们敬仰的‘祖宗’!”

她不仅完美地化解了周黑子对月皇的谏言,且抛出了自己的观点,看周黑子如何接招。

众人心都悬了起来。

气氛如绷紧的弓弦。

周黑子已有了应对,当即驳道:“墨守成规固然不对,但圣贤们轻易不会行惊世骇俗之举,只会循着自然天理和人情,创立学术,引导和教化民众。譬如《易经》,便是阐述天地世间万象变化的经典著作。《易经》有述,乾为天,为阳,为男……坤为地,为阴,为从阳,故坤必承乾而行……”他洋洋洒洒解说一大篇易理。

因为他想道,火凰滢再有才,因出身风尘,所学皆为了取悦男子,逃不过诗词歌赋,甚至历史文章,像《易经》这样生涩枯燥的经学,未必有涉猎,纵学了也未必精,不过是糊弄嫖客用的,所以他故意大谈易理,想难住火凰滢。

火凰滢专注听完,方道:“周大人所言极是,凡事都逃不过自然天理和人情——”她先赞了周黑子一句,跟着便话锋一转,避开易经不谈,将话题朝自己的目标方向引导——“然无论是古人还是今人,所创制度均要适宜,若不合宜,便会导致社稷动荡。这点,周大人可认?”

周黑子爽快应道:“火大人言之有理。”

火凰滢继续道:“男尊女卑,自古如此。当年,强势如梁大人也要被世情所困,差点因女扮男装科举入仕而获罪,幸亏靖康帝襟怀宽广,免了她的欺君之罪,并重用她,才使她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个通过科举入仕的女子。若月皇生在几十年前,想以女子之身建立国祚、推行女子参政,必败无疑。然这世道早已悄无声息改变了,月皇称帝正是顺应天时;又坐拥鱼米之乡的江南,占据地利;得万民拥戴,是为人和,天时地利人和齐备,招个皇夫又有何不可!”

周黑子沉着道:“周某并不觉这世道有变化。梁大人只是特例,世间再不会出现第二个梁大人!”

火凰滢反驳道:“怎没变化?本官举出一件事。本官出身风尘,曾听过一出戏,也不知是杜撰的还是有真人真事,然后被人搬上戏台。这出戏讲的是,一位出身寒门的书生,丢下父母和妻子在外求学。公公生病,妻子卖了田地替公公治病,耗光了家产,再无生计可依赖,只得倚门卖笑,奉养公婆。待夫君归来,她因失去清白,自惭形秽,恐辱没了夫君,自请下堂不算,还一死以明志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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